教你学财务分析46-财务造假手段大揭秘

影响公司利润形成的主要有投入和产出两大要素,财务造假也就相应地 瞄准了这两大要素,上一节我们对营业收入、费用、资产科目进行了分析, 但对造假手段的揭露并不系统和充分,本节我们将集中分析财务造假的手段。
财务造假的手法究竟有多少?只能用“望洋兴叹”来形容。作者初步归 纳了一下,至少有10种之多,它们是:(1) “无中生有”法;(2)关联交易 法;(3) “空壳公司”法;(4)阴阳发票法;(5)确认错时法;(6)差错调 整法;(7) “移花接木”法;(8)故意遗漏法;(9)估值误导法;(10)虚 假合并法。
(1) “无中生有”法。这是造假者中“胆量”和“气魄”最大的,可以 凭空捏造现金、资产、库存、应收账款、在建工程、应付账款、销售收入等, 并且不脸红、不害臊还振振有词。如2005年9月18日A股上市公司金花股 份被査出虚构现金,当年10月14日该公司发布公告承认虚构2. 85亿元存款, 隐瞒借款3. 17亿元,后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无中生有”法的最大麻烦是所有的凭证、单据、账簿、报表都要自己编 造。有财务专家表示,其实“无中生有”并非像外界想象的那么容易,比如 你要编造销售业绩,除了销售额之外,相关的物流、存货、银行周转都会出 现相应的变化,就要编造所有的相关数据,使编造的销售额看起来合理是很 难的。因此,此类公司聘请的财务人员都是业内高手,并且职业道德上一定 要有瑕疵,否则是干不来的。
据《人民日报》2001年9月24日报道,中国证监会于2000年11月开始 对A股上市公司麦科特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立案调查,已査明该公司通过 伪造进口设备融资租赁合同,虚构固定资产9 074万港元;釆用伪造材料和产 品的购销合同,虚开进出口发票,伪造海关印章等手段,虚构收入3.0118亿 港元,虚构成本2. 0798亿港元,虚构利润9 320万港元;为达到上市规模, 将虚构利润9 000多万港元转为实收资本以及倒制会计凭证、会计报表、隐匿
或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
A股上市公司的另一朵“奇葩”达尔曼公司从上市到退市共有8年时间, 在长达8年之久的时间里一直是靠造假过H子的。注资、釆购、加工、库存、 销售、工程项目、对外投资统统是假的,该公司的财务造假工程已经达到炉 火纯青的程度。
就在本书即将搁笔之际,2014年底媒体乂曝光了珠海博元投资股份有限 公司财务造假的丑闻。博元投资涉嫌连续3年财务欺诈,数额巨大,造假过 程令人触目惊心。据《21世纪经济报道》2山4年12月10 口报道,2014年 12月8 ||,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公布了《关于对珠海市博元投资股份有限 公司采取责令公开说明措施的决定》0
上述决定显示,广东证监局发现在2011〜2013年,博元投资全资子公司 珠海裕荣华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记载了以下交易:“2011年4月29曰收回 东莞市景瑞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38 400万元;2011年5月25日从中信银行 东莞星河支行账户转账38 400万元至裕荣华建行深圳中心区支行账户;2011 年8月1日从深圳宝生村镇银行账户转账39 000万元至裕荣华建行深圳中心 支行账户;2011年9月26日向深圳市利明泰股权投资基金右限公司付款 1 000万元;2011年10月31日向工商银行上海分行付款3 215.83万元;2011 年12月13日向控股股东珠海华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付款1 302. 17万元;2011 年12月13日向华信泰付款33 482万元。”但经广东证监局向相关银行査询, 裕荣华上述银行收付交易均未真实发生。
博元投资2011年年报披露,截至2011年12月31日公司应收票据余额
34 705万元;2012年半年报披露,截至2012年6月30日公司应收票据余额
35 500万元;2012年年报披露,截至2012年12月31 H公司应收票据余额
36 455.83万元。经广东证监局向相关银行查询发现,除2011年12月珠海信 实收到的1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1 000万元)査无此票外,其他与上述 珠海信实的财务资料紀载所收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相一致的票据背书中, 均没有记载;珠海信实的财务资料记载向天津同杰馄行转账支付6 200. 03万 元的交易未真实发生。
该决定还显示,博元投资2013年一季报披露,截至2013年3月31日公 司应收票据余额为37 000万元;2013年半年报披露,截至2013年6月30日公 司应收票据余额为37 800万元;2013年年报披露,截至2013年12月31日公 司预付账款余额26 262.51万元。博元投资财务资料记载了以下交易:“2013 年2月,将44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天津同杰,票面金额合计为36 455. 83万 元,收到天津同杰背书的银行承兑汇票37张,票面金额合计37 000万元;
2013年6月,将37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天津同杰,票面金额合计为37 000 万元,收到天津同杰背店的银行承兑汇票40张,票面金额合计37 800万元; 2013年11月、12月期间将28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4家公司,票面金额合 计为25 800万元,形成预付账款;2013年12月将12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 2家公司,票面金额合计为12 000万元。”经广东证监局向相关银行查询发 现,与博元投资的账面记载收到天津同杰背书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相一 致的票据背书页中,均没有记载天津同杰、博元投资的背书信息;与博元投 资的账面记载背8给天津同杰及其他6家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相一 致的票据背书页中,均没有记载博元投资、天津同杰和其他6家公司的背书 信息。此外,博元投资和相关银行分别提供的票据复印件还存在部分票据票 面信息或样式不一致等情况。①
调查结果显示,博元投资连续3年记载的巨额收入均为“无中生有”式 的财务欺诈。
(2) 关联交易法。根据财政部2006年颁布的《企业会计准则第36 号——关联方披露(2006)》的规定,在企业财务和经营决策中,如果一方控 制、共同控制另一方或对另一方施加重大影响,以及两方或两方以上同受一 方控制、共同控制或重大影响的,构成关联方。比如母子公司、同一控制人 设立的不同公司、业务上有密切往来关系的上下游企业等,都可以成为关联 企业。关联交易(Connected Transaction)就是企业关联方之间的交易,关联 交易是公司运作中经常出现的而又易于发生不公平结果的交易。
“无中生有”法在财务舞弊时操心费力,所以许多公司采用关联交易法进 行财务造假。凡是交易都要有交易对方,涉嫌利益输送的交易双方一定存在 着某种利益关系,所以关联交易一般都是不平等的虚假交易。比如,某上市 公司与主要股东某药厂签有为期1年的短期投资协议书,实际的投资款为 2 000万元,协议&规定投资产生盈亏按投资比例分成和承担,公司最高收益 率不超过65%。根据该协议书,公司在下一年度收到此项投资收益1 159万 元,业已计入当年利润,占当年合并利润总额的47. 27% (公司当年的净利润 为2 110万元)。值得注意的是,公司下一年度的净资产收益率为10.28%, 并且2 000万元的投资款带来1 159万元的投资收益,年回报率高达57.95%, 比正常的投资冋报率高出许多,这显然是一笔带有利益输送性质的关联交易。 但特殊情况下,也可能是交易双方的“共谋”行为,例如,2000年被曝光的
① 安城:《博元投资涉嫌连续三年巨额财务欺诈 面临退巾》,载《21世纪经济报道>,2014- 12-10。
ST黎明,通过与11户企业对开增值税发票,虚增主营业务收入1.07亿元, 虚转成本7 812万元,虚增利润2 902万元,虚增存货2 961万元,巧妙地利 用增值税抵扣制度,对开增值税发票,既达到了虚增收入利润的目的,又不 增加税负,交易双方臭味相投。
(3) “空壳公司”法。关联交易需要有关联方,如果对方不愿意向你输 送利益,关联交易就不会成此外,关联交易也比较容易被投资者或监管 部门察觉。于是有的企业就另辟蹊径,干脆注册若干子虚乌有的“空壳公 司”,自己和自己“交易”,自己向自己“输送”利益。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容 易被别人察觉,也省去了谈判的时间和成本。
緑大地岀纳主管赵海丽就曾受到公司领导的指令,共计注册过35家关联 公司。这些关联公司冇的是绿大地收购过来的公司,如鑫景园艺;有的是在 绿大地公司员工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公司员工的身份证去注册的公司(据 赵海艳的保姆周梅供述称,赵海艳曾背着自己使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了昆明 金叶园艺有限公司等),绿大地通过资金循环的方式,编造自己所需要的财务 数据。一般的操作方法是:以土地款、灌溉系统工程款等各种名义转出资金, 利用控制的账户流转资金,最终回到绿大地。绿大地原董事K何学葵称,起 初注册这些公司是为了规避与花农的现金及白条子交易,但后来为了虚增绿 大地收入,就用这些公司供绿大地公司走账、虚増收入使用。①
据检方透露,2002 -2003年,达尔曼公司开始利用自行设立的大批“空 壳公司”进行“自我交易”,达到虚增业绩的目的。年报显示,这两年公司前 5名销吿商大多是来自深圳的新增交易客户,而且基本都采用赊销挂账的方
式,使得达尔曼的赊销比例由2000年的24%上升到2003年的55%。经检方 查明,这些公司均是达尔曼董事长许宗林设立的“壳公司”,总数达30多个, 通过这种手法两年共虚构销售收入4. 06亿元,占这两年全部收入的70%以 上,虚增利润1.52亿元。这些公司的法人表面上看起来与达尔曼没有任何关 系,但仔细一査都是许宗林身边的人,可能是某个司机或资料室的工作人员, 许宗林只需揣着这些公司印鉴,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轻松完成他的“数字游 戏” 了。通过精心策划,达尔曼的资金往往在不同公司多个账户进行倒账, 以掩盖真相,加上相关的协议、单据和银行记录等都完整齐备,因此,从形 式上很难发现其造假行为。②
(4) 阴阳发票法c所谓阴阳发票,是指同一笔业务购销双方所持发票的
① 赵静:《绿大地造假案始末》,载《证券市场周刊》,2()13.02 -26。
② 马军生、高森、萤君:《达尔曼财务舞弊案例剖析与启示》.载《财务与会计》,2006 (3)。
金额不一致,即在发票上造假。这种造假手法是有真实业务发生的,但通过 造假夸大或缩小了交易的规模。听说过“大头小尾”这个伺吗?所谓大头小 尾,是指出具发票方,在开具手写发票时,所开具的发票的正式发票联数额 大,而存根联数额小的一种现象。这是一种隐瞒或人为缩小交易规模,以达 到逃税目的的作弊手法。根据《税收征管法》的规定,纳税人开具大头小尾 发票,隐匿经营收入,造成不缴或少缴税款的,属于偷税行为。
但某些上市公司开具阴阳发票、订立阴阳合同的目的却是夸大销售收入 (可以称“小头大尾”),从而操纵利润数据,以避免公司被戴帽或退市。关 于造假的方式,绿大地原董事长郑亚光曾给记者举「个例子:比如说公司买 一块地,实际成本可能就1 000万元,但账面上花了 1亿元。用套出来的 9 000万元注册一个关联公司,关联公司用9 000万元购买绿大地公司的苗木, 这9 000万元就又流进来了,资金循环一圈,最后乂冋到公司,公司的资产、 收入和利润就虚增了。①
(5) 确认错时法。会计核算中,收入、库存、费用、成本、损失的发生 和确认都有确定的规则(还记得前面章节介绍过的权责发生制和收付实现制 吗?),但造假企业却故意提前或错后确认上述业务数据,以满足报表调整的 需要。比如,笔者所了解的一家上市公司是一家白酒生产企业,为了销售和 利润数据,鼓励业务员大量向渠道“铺货”,因为这样就可以确认收入了,而 不管有无冋款的可能,该企业应收账款管理的混乱状况可想而知。
1995 -1996年,张家界公司先后与张家界电业局、深圳金达贸易有限公 司、深圳达佳贸易有限公司签订364亩土地转让合同,金额计7 965. 9万元, 并约定土地使用证在买方付款后移交。公司在未开具发票和收到款项,亦未 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将约定的以上转让金确认为1996年收入”使收入 虚增7 965. 9万増,税前利润虚増2 165万元o 1997年,公司与张家界土地房 产开发公司、深圳凯莱德实业公司、湖南兆华投资公司签订了 150由土地转 让协议,金额合计4 295万元。协议约定,受让方需在半年内付清全部价款, 才能得到土地使用权证。公司在未开具发票和收到款项,土地使用权亦未转 移的情况下,将以上转让金确定为当年收入,使收入虚增4 295万元。②
(6) 差错调整法。利用前期会计差错追溯调整的规定,将亏损往前移, 因为会计估计变更导致的损益要直接进入当期损益。听说过“洗大澡”这个 诃吗?(别往桑那浴那想,和桑那浴没关系如“洗大澡”其实是一个会计术
① 赵静:《緑大地造假案始末》,载《此券市场周卩I》,2013 -02 -26o
② 5L《上市公司十大财务造假案》,裁《证券日报》.200170-19。
语,是英文”Take a big bath”的直译(可见西方国家上市公司也这么干)。 它的意思是,上市公司有意压低坏年景的业绩,将利润推迟到下一年度集中 体现,以达到下一年度业绩大增,是一种会计操纵的手段。
按照我国股市管制规章,连续三年亏损的上市公司就应当退市。如果实 事求是地编制财务报表,有相当一部分匕公司由于经营业绩不佳应当退市。 但它们显然不情愿,不情愿怎么办?只能在财务报表上做文章。不是“连续 三年亏损”退市吗?既然允许调整会计差错]我何不“差错” 一把然后再调 整呢?这样你就看到:有些上市公司如连续两年亏损第三年必定盈利,或者 连续两年盈利然后是一个大大的亏空,干吗呢? “洗大澡”呢!(让所有的暴 风雨一起来吧!)也就是人为地把重大损失、费用、减值集中在亏损的那一 年,让你一次亏个够。常见的手法包括大规模计提坏账准备等资产减值准备, 导致当年业绩大减甚至亏损,在下一年度转冋以前提取的减值准备,形成业 绩大幅増长的假象,而公司实际经营状况却未发生根本改观。“洗大澡”的结 果是保住了上市公司的资格,又没有违反会计制度,不这样做才是“傻 瓜”呢!
现在新的会计准则已经不允许让减值准备转冋,所以这个空冋就缩小了,则——会计政策、会计估计变更和会计差错更正》的规定,如果发现前期财 务报表存在重大会计差错更正,会计处理应釆用追溯调整法,即调整会计报 表期初留存收益和有关项目,并相应调整比较会计报表的有关项11和金额, 而非宜接汁入当期损益及相关项目。避免将前期财务报表存在的重大会计差 错直接计入发现当期的损益,这种方法有助于本年度收益的如实反映。但是 应当引起注意,追溯调整法不影响当期损益而乂能够改变资产负债表结构的 特点同样被一些上市公司操纵。在我国目前会计差错更正屡见于上市公司财 务报告的现实情况下,关注会计差错更正问题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从上市公司的佑度,操纵会计差错更正的主要冃的是避免被特别处理或 退市,上市公司通常表现为亏损年度的巨亏和扭亏年度的微利。利用会计差 错更正的追溯调整,使亏损年度亏上加亏,扭亏年度轻装上阵,从而起到减 少费用成本支出、增加利润的作用。
(7) “移花接木”法。这是一种利用会计科目的灵活性人为操纵会计数 据的技术性作弊方法,外行人很难发现。由于会计应计制和收付制的差别, 会计准则和会计制度具有一定的灵活性,在同一交易和事项的会计处理上可 能给出多种可供选择的会计处理方法。因此,对于急于粉饰报表的上市公司 来说,会计政策的选择无疑是一条良策。
按照会计制度的规定,根据不同情况,长期借款利息可以计人开办费、 在建工程、财务费用等。某些上市公司就利用借款费用的会计处理方法调节 利润。例如,金路公司在1997年年报中,以多计资本化信息、少转财务费用 等手段虚增利润3 415.17万元,同时,原四川德阳会计师事务所未勤勉尽责, 为金路公司1997年年报出具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2001年,中国证监会 根据有关证券法规,对金路公司处以警吿并罚款100万元,对相关责任人处 以警告并分别罚款;对原四川德阳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没收20万元,并罚款
20万元的处罚,对签字注册会计师分别作出罚款并暂停证券从业资格】年的 行政处罚。
会计上将支出按受益期的不同,分为收益性支出和资本性支出。收益性 支出直接进入当期损益,资本性支出形成长期资产,也就是俗称的“资本化” 开支。尽管从理论I:从受益期限长短可以划分淸楚,但实务中,仅从受益期 限来划分资本性支出和收益性支出是不现实的,因为它还得服从“重要性” “稳健性”和“配比”原则。拥有自有品牌的上巾•公司,既可将广告费用视 为收益性支出计入当期销传费用,也可将广告費用支岀视为资本性支出分期广告费用,而上市公司按该品牌产品的销售额提取一定比率支付给控股股 东作为商标使用费;另一种情况是上市公司除支付商标使用费外,还支付当 期广告费用。前一种高估了当期利润,后一种低估了当期利润。
(8) 故意遗漏法。会计核算中,有一些可由核算主体自主决定的计提准 备项目,比如坏账准备、资产减值准备、重大损失准备等。这些支出是“或 有”性质的支出(就是可能发生也仰能不发生的意思),如果计提就会减少当 期利润,所以,有些企业为利润指标好看,就打起r “擦边球”。比如,一些 企业的资产投资叫报率不高,又面临巨大的计提折旧、利息和减值准备的压 力,就可能会采取不计提或少计提利息、折旧、减值准备的方法。2000年, 会计师事务所对深中浩的财务报告提出r5点保留意见,其中涉及公司对 8 065万元的呆账未及时处理和4 824万元的待处理流动资产损失未予处理, 等等。乂如2001年被财政部通报批评的福建福联,长期股权投资账表不符 2 886万元,少提法定盈余公积192万元,少提公益金96万元,少提坏账准备 107万元。
(9) 估值误导法。2003年7月26日,《证券市场周刊》发表了《会计魔 方》封面文章,文章称,在关联交易、债务重组等方式受限以后,一种更新 的操纵利润手法——会计估值,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合法地滥用。
我国《企业会计准则——基本准则》规定,会计计量属性包括:①历史 成本;②車置成本;③可变现金净值;④现值;⑤公允价值。它的意思是说, 在企业会计核算中,针X寸不同的资产与负债,理论上可以对其价值进行重估, 对于按历史成本计量的资产与负侦,可以使用重置成本法、出售价格法、净 现值法和公允价值法对其进行重估,以反映其真实的价值状态。这种想法的 出发点没有错,但在实践中却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上市公司用作操纵企业资产 价值的工具。有人说,由艺术到魔术仅一步之遥,当上市公司运用会计估值 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时候,是非判断已经不那么简单了。
国内媒体对这种“会计妖魔化”指控的焦点是“八项减值准备”①。我国 上市公司在实施资产减值会计时,既有减值汁提不足的问题,也有减值计提 过度的问题。减值计提不足导致未来年份集中补提,减值计提过度导致未来 年份的回冲,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会计利润无法其实公允反映企业当期的经 营成果。
由于估值的方法较多,企业的自由度较大,不同估值方法估值结果的差 距乂较大,这就给企业财务造假预留了巨大的空间,企业可以堂而皇之利用 估值技术虚增资产价值,误导投资者,而投资者乂 “哑巴吃黄连一一有苦说 不出气
(10) 虚假合并法。企业合并,从概念上讲,是指将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单 独的企业合并形成一个报告主体的交易或事项。在现实经济生活中,企业的 分分合合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但这里所说的企业合并, 完全是为改善上市公司财务报表而进行的合并。例如上市公司财报的利润指 标太难看,它就兼并一家利润额充裕的公司,合并报表后,亏损不见了,E 市公司资格保住了,合并的目的达到了。这可以戏称为“报表重组”,说不定 这是两家公司做的一个“局”,合并是假,过关是真(结婚和离婚都是常 态)。此种手法不仅国内上市公司在用,西方也不例外,从美国在线和时代华 纳财务舞弊手法来看,也大多与滥用并购会计有关。
企业为了优化资本结构,调整产业结构,完成战略转移等目的而实施的 资产置换和股权置换便是资产重组°然而,近年来的资产重组总是使人联想 到做假账。许多上市公司扭亏为盈的秘诀便在于资产币组。通过不等价的资 产置换,为I:市公司输送利润,目前仍然是利润操纵的主要手法之一,虽然 因“非公允的关联交易差价不能计入利润”新规定而受限制,但上市公司仍 可以通过非关联交易的资产帀组方式为上市公司输送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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